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矜持是个具有第三性征的词语,偏重于女性,于男人而言,与轻浮相对。人们把矜持视为赏心悦事的美德加以鼓吹,据我认为她比轻浮更糟糕。男人往往将矜持当作红袖添香似的圭臬,醉里挑灯看剑;女人只好将她作为附加的伪装把栏杆拍遍,追问“画眉深浅入时无”?人类对轻浮的鄙薄和矜持的虚伪憧憬,其实已清楚表明了人类的思维方式还有待改进。
对于一个不懂艺术的人来说,女性穿衣服的多寡,是审美情趣的唯一标准。裸体和暴露如果真的展示了纯洁的爱,那矜持必然遭遇时尚的置疑。我们只好期望奥林匹斯山上有一群打情骂俏的神明,去点化我辈俗人,想必“玉郎会此通仙籍”将其载入仙册!
矜持作为一个很内秀的词儿,遗憾的是并没有受到多少文人骚客的青睐,就象蒲松龄笔下的狐妖鬼魅,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,那些荒郊野庙身份不明的无名女郎的萍踪侠影,往往给他们以极大的心灵慰藉。只有等到熹微的晨光,矜持这美丽的浮云才渐渐消退。
沽酒当垆的卓文君私奔于布衣司马相如,月满西楼的崔莺莺约会于跳墙张生,还有那断桥残垣的白娘子钟情于寡情许仙,都是对矜持的一种蔑视。只要稍稍打量一下“矜持”,我们就会发现她之“美丽”并不能给人们带来多少冲动。
因此我们不能说“矜持”是一种美德,不然这些世人眼里唯美的落落“大方”女性形象肯定遭遇奚落。显然我们不能在“雅”“俗”之间人为地去划道鸿沟,实行双重标准,以示区别。
矜持和自卑、自负是孪生三姐妹。三者如胶似漆活似一个胚胎里的三姐妹,如果这三者在同一地方显身,只怕是神仙也会被这三姐妹迷了魂,就甭说凡夫俗子的人类。她象雾像雨又像风,美丽与危险同在。自卑产生于矜持,自负是矜持的“升华”,自负是自卑的反哺,三者的融合很符合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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